在老家床榻下珍藏着一盏锈迹斑斑的煤油灯,我每次回家探亲时总要用干布擦擦。拂去它身
那些花儿一中之于我,和每个从这里走出去的一中人一样,是特别的,很特别的。她几乎承
暑假再回母校,我的思想便只剩下一座空空的城。窄窄的云台亭走廊,古老的青砖石楼,依
文/长沙市第十九中学新绿文学社 欧阳雨薇这是一年里最让人心动、怀念的季节。放眼望
成年之前我是一个酷爱幻想的孩子,常常需要在睡前幻想大段情节才能安然入睡。至于幻想
长风三千年,逶迤九万里。从烽火浸染的古长城到杏花微雨的西湖,千年来见证着一个伟大
每到二三月,故乡的山莓花便肆意绽放。放眼望去,整个一片白,白得圣洁,白得刺眼。我
当围墙下的荒地即将成为一片竹园的时候,我曾经作过许多美妙的联想。最好不要茂密,疏